Friday, August 20, 2010

绽放

终于拿到了期待已久的李健CD。打开音响,这个下午就是注定属于他的了。

“对我来讲,生命的意义就是那些精彩的瞬间,真正的绽放也许只有一次,我们绝不可以错过!” 早就过了而立之年,错过了吗?还是要继续去追寻。一不小心八年多就过去了。八年前刚加入微软,是组里最小的,I had a whole career ahead of me。然后便是从事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事--写程序。写啊写啊,一不小心就是八年。是不是应该抬起头来想想到底有没有太专注,而忽略了其他的一些可能。就像李健说的,“真正的绽放也许只有一次,我们绝不可以错过!”

Saturday, June 19, 2010

蜗牛搬家

蜗牛一家三口要搬家。

蜗牛爸爸说:“简单!啥东西往俺壳里一塞,我扛着就走。”小蜗牛道:“爸爸好棒!”蜗牛妈妈不信服,“我看没那么简单吧”。

蜗牛爸爸说:“首先要有床,这是大件。”于是往壳里放了两张床,一大一小。“然后是吃饭问题,要有餐桌,从Ikea订吧”,于是加上一张餐桌,四把椅子。这几个大件下来,蜗牛爸爸就呼哧呼哧了。“沙发沙发,我看电视要坐。”小蜗牛发话了。“好”,蜗牛爸爸咬咬牙,又加上一张沙发,一台电视和一张茶几。蜗牛爸爸立马给压趴下了。

蜗牛妈妈说:“亲爱的,咱给壳装几个轮子拉着省劲吧。”装了轮子,蜗牛爸爸信心百倍,“瞧瞧,我说没问题吧。”

蜗牛妈妈说:“锅碗瓢盆咱得添套新的。”一下子就是大锅小锅好几个,还有电饭煲,菜刀案板碗筷盘子……洗漱用品也是不能少。为了小蜗牛洗澡,蜗牛爸爸装了一个新的带管子的淋浴头。

“精神生活不能少。”蜗牛爸爸往壳里塞进书桌书架CD架,还有旧家的功放和音箱。蜗牛壳的轮子被压的吱吱响。只好换大轮子,外加马达拖动。

没完呢。玩具靠枕拖鞋闹钟夜灯电吹风枕头被子热水壶落地灯……蜗牛爸爸数不过来了,只见蜗牛壳越装越高,马达吭吭直响。蜗牛爸爸仰头看着蜗牛壳,乍乍舌,“我的天,我们的壳有这么沉啊!”

生活,真的是很沉。

 

Friday, April 30, 2010

三张CD

三是一个好数字。

最近在听三张CD,三种曲风。王若琳的Jazz,钟立风的民谣,和方大同的R&B。

王若琳,最适合在下午听,阳光照进屋子,打开音响,让她的歌和光影在墙上起舞,躺在沙发上看自家后院里风过树梢。

钟立风的CD等了很久,mp3上听了很多遍了,还是那么好听。CD《疯狂的果实》是热闹精彩的现场录音,特别是《雷米》,太过瘾了。最最最喜欢的还是《麦田上的乌鸦》,欲罢不能。

党号召我们要脱离70老歌的低级趣味,方大同的R&B越听越有味道,但是根据我在车里鬼哭狼嚎的尝试,发现很难模仿。希望下次K歌前能学会一首。

BTW 买了个麦克和mixer,下次博。

Saturday, January 23, 2010

又见李健

image 最近在听李健的专辑《想念你》,又在土豆网上看了李健做客鲁豫有约的采访,心有感触。

李健是我在清华就十分欣赏的歌手,上次写的清华校园歌手他就占了很大篇幅。他后来加入水木年华组合,我没有接着关注,因为水木年华中小卢太强势了,主宰了乐队的风格,which不是我的类型。李健的单飞是应该的,他是静静的做音乐的人,是属于朴树和钟立风那种类型的音乐人。在这音乐商业化的时代,坚定的做自己的音乐,纯朴的感受和表达生活。专辑《想念你》就是这样的代表作。

采访中说,李健和缪杰在清华礼堂的告别演唱会是清华礼堂历史上的第一个。那么,当时坐在礼堂二层的我,也无意中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了。

Sunday, January 3, 2010

走不出Avatar

我已经走不出Avatar,走不出planet Pandora,走不出Cameron苦等一载所营造的这个绚丽神秘的奇幻世界。

流连,我让自己沉浸在Pandora的印象里,它是这么美,我不想醒来。我是蝴蝶,还是庄周?

一个电影能够做到让观众不想离去,它就不朽了。感谢你,Cameron。你的下一部电影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2, 2009

Ooh, it is beautiful!

Another holiday season. 我这个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海不归,这么多年没有给房子挂上过彩灯,没有给小区的节日建设添砖加瓦,一直感到很惭愧。我也知道,这个事情是躲不过了,Emma 大了,就会要求给自己的房子挂彩灯的,不过我们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。

小区里的人家开始纷纷挂彩灯了。接Emma回家时,她就会对着别人家的彩灯ooh ooh赞美一通, it goes like “Ooh, look at that”,“ooh”. 总之就是一路的ooh过去。最后来到自己家,小家伙看了一眼就说, “Daddy, I want you to dress up our house like others”.

周末到了,Daddy我到各个商店扫荡了一通,才在Ace Hardware买到了gutter hooks,别的地方早就卖完了。天色已晚,挂了两个房檐的彩灯,还差一个房檐就只好收工了。第二天是周一,向老板请了半天的假继续奋战。到店里又买了一串彩灯,在零度不到的气温下,Daddy我哆利哆嗦爬上梯子。戴着手套吗,做精细动作不灵活,不戴手套吗,冻得很。Gutter里的积水早就结冰了。挂好彩灯,将定时器设好,5点半自动开彩灯。Daddy我想想Emma晚上一回家就能看到彩灯,心里很是欣慰。

晚上回家,没有告诉Emma彩灯的事,Emma照例一家一家的ooh过去。自己的房子渐渐近了,静静的,后排座位传来一声“Ooh, it is beautiful!”,Daddy我老泪纵横。

Friday, October 2, 2009

音乐会纪实

image 西雅图交响乐团在美国不算顶尖的乐团,来这以后一直没去听过。时隔多年,有点怀念以前在北京和哥伦布听现场音乐会的情形了。这次在特殊的日子正好碰上个好曲目--《孟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》,欣欣前往。

孟德尔松的这个曲目就不用说了,脍炙人口。小提琴第一个乐句一出来,俺的鼻子就酸了。小提琴家Isabelle Faust我不熟,咱这个外行就是听热闹,不敢妄加评论。

下半场是马勒的第五交响曲。马勒,马勒,俺大学时听过一次,就没听明白。时至今日,还是不会欣赏。节目单上写着Symphony No. 5 in C-sharp minor,恩,看来还是编程高手,不知会不会C++?这老哥用了一大堆乐器,是一个指挥难度很高的交响曲,可把指挥忙坏了。你说你何苦非要指挥这个曲目,来点通俗好听的不好吗?第三个乐章带有舞曲性质,乐曲总算欢快了点。指挥把一个吹圆号的老哥给叫到台中间,我注意到这老哥没事就把圆号给转几个圈,居然敢在指挥跟前耍花样?后来猜想可能是要把圆号里的口水给倒出来,这岂不是满地的。。。?

我们的位置正中靠前,音响效果很好。从我们的位置望去,满场的银发,全是老头老太,起个座都要费半天劲。不由感慨等他们听不动音乐会了以后,还有谁来支持古典音乐会。老婆敏锐的指出,这是因为是周五,只有老头老太不用上班,周末的场就不一样了。有道理。

五个乐章的马勒终于结束了,真累。还是孟德尔松好。